可是失去了机动性的河马攻击力十分有限,海洋生物身上又笼罩着水之庇护,河马的尾巴甩上去只见水花爆裂,大部分攻击力都随着水花的溅射卸掉,剩余那些力道基本不足以致死。
反观这些海洋生物,手中的骨刀、骨矛都非常锋利,在河马身上一扎就是一个洞,一划就是一道口,粉红色的体液和深红色的血水从伤口中渗出,很快就将周围水面染成红色。
河马越发暴躁,它冲的太快了,后面的友军跟不上,自然没法为它保驾护航。
这时候,最明智的做法就是放弃到嘴的猎物,然后撤退。
可是河马舍不得,总觉得自己再用一点力气就能把棘壳龟的头咬下来。
就在这时候,河马感觉胸口难受,呼吸不畅,脑袋因为缺氧变得昏沉沉的,眼前也一片模糊,舌头也一点点变得麻木。
最终,河马无力的松开嘴,双眼呆滞,身体抽搐。
棘壳龟的头晃动着从河马粗大的牙齿中脱困,然后“啵”的拔了出来。
旁边的虾兵蟹将小鱼人纷纷嘲笑,“蠢货,你不知道棘壳龟的脑袋上全是毒腺,受到刺激会喷射毒液吗?”
“就是就是,竟然敢咬棘壳龟大人的头,真是活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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