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条清道夫，鹅黄色的果实表面终于浮现出一抹青翠，又是几条清道夫，清脆的颜色慢慢晕开，变得更多、更深。
不知过了多久，桥墩低下又变成了无鱼区，功德无量的杨牧云知道今天差不多了，只能揣起半黄半绿的血滴子，然后和大石一起把鱼的尸体拖入第三层坟场。
“又是一百多条鱼，这才绿了一半，连血色都没看到。”
杨牧云心中急切，把大石留在坟场中，自己则双袖一振沿着河堤向更远处飞去。
河里的清道夫真多。
人类的视角看不真切，毕竟清道夫目标太小了，无论从桥上还是岸上都看不太清。
但是以杨牧云的视角，大大小小的清道夫全都一览无遗，毕竟这些东西对杨牧云而言就是一条条小鲸鱼。
找了一个鱼群密集又隐蔽的地方，杨牧云再次开刷。
一道道精纯的生命能量浇灌在果实上，翠绿的色彩很快变成深绿，然后出现一抹金黄。
杨牧云又换了一次位置，金黄的果实总算出现一个血色的斑点。
没错，是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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