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瑶顿时一个头有两个大。

        他这样一说,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这边投来,郁瑶想逃又不能够,只能向后仰了仰身体,尽力远离他,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名唤羽栀的男子目光垂落,幽幽一转,叹气道:“贵客不必向奴解释,奴不过是侍奉人的玩艺儿,如何敢奢求什么长久?”

        “……”

        “只是……”他跪在郁瑶身边,仿佛极有分寸一般,并不再靠近她半分,只是手指在衣袖下微动,像是想要牵她的衣角却又不敢,显得很是可怜,“奴曾经以为,自己会不同一些。”

        虽然他并未碰到她,郁瑶仍然感觉鸡皮疙瘩沿着手臂,密密麻麻一路爬了上来。

        这个场面谁遭得住啊!

        她是喜欢美男,但这个模样的,她还真招架不了。

        她不由想起季凉,忽然感动得有点想哭。季凉多好啊,长得好看,有主见,有担当,从不会这样柔弱哀怨,来换女子的垂怜。虽然脾气大点,性情冷点,还……嗯,挺讨厌她的,但她来到这里以后,还真是和他相处的时候最舒服。

        罢了,想远了。

        面对眼前棘手的情形,郁瑶几乎有些口不择言,急忙道:“你误会了,我并非厌弃你,我只是……今天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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