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紧牙关,想要支撑起自己重新跪得端正,作了片刻尝试,却瞬间大骇——他的身子软得没有半分力气,尤其是双腿,几乎像融化在了那种怪异的酸痒里,完全感觉不到了。

        “你们!”他难掩内心惊惧,勉强支撑着上身,回头怒视诸人。

        那老侍人笑得波澜不惊,“季君莫怪,奴等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女子,身材干瘦,面目平板,整个人透着一股死气。

        “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我不过是将一根银针,打入了你腰间穴位。”女子干巴巴道,“放心,暂且瘫不了。”

        老侍人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下去了,才对季凉展开一个极圆融的笑容,“让季君受委屈,实非奴等所愿,但这不也是迫于无奈吗。”

        季凉伏在地上,忍着那股难捱的酸疼,只不愿去看那令人厌恶的嘴脸。

        对方却吃准了他此刻手无缚鸡之力,慢条斯理,全不惧他。

        “季君也知道,您是舞刀弄剑的,与寻常名门公子多有不同,这要是万一伤着了太凤君,可怎么好。老奴只能出此下策,还劳您担待了。”

        季凉的唇边划过一丝苦笑,冷汗涔涔湿了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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