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短短几日间,什么规矩礼教,都已经丢完了,许多不该做的,也早就做了。
单说他们眼下暂居的地方,这大娘家本就是寻常农户,清贫得很,还是因为女儿外出未归,才有这间空屋让他们得以借住,连再多一床棉被都凑不出来了。那他自是无法厚着脸皮,提出还要分床而眠的要求。
何况,依着楚滢自报的家门,他们便是夫妻,在大娘眼中,小夫妻同床共枕,自然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于是,这两三日来,他们便是如此,在一间四壁剥落的农舍里,同盖一床旧棉被,两相依偎,并肩而眠。
一个是大楚的年轻皇帝,另一个却是原该清正自持的帝师。
有没有走到那一步,已经没有分别了,自此之后,他在她面前,便再拿不出为人师表的架子,毕竟他也……的确不配。
身边的楚滢注视他至今,见他不开口,却像是忽地让步了,轻轻叹了一口气:“好啦,不逗你啦,你别生气。”
“……”苏锦仍旧沉默着。
他并没有生气。
他感到身边的人微动了动,手仍旧抱着他,却没有再做什么不安分的举动,只将头埋在被子里,嘟哝了一句,听起来像是:“没事,我就愿意哄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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