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滢抱着碗不撒手。

        “干嘛干嘛?”她眼睛圆睁,“身子还没养好呢,乖乖躺回去。”

        “我已经无碍了。”

        “喂夫郎喝汤,是天经地义的。”

        “……你再说。”

        她望着眼前人有几分气恼,交织着无措的神情,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能有力气和她争,看来身子是还可以。

        也不知道出去递信的人顺利送到了没有,还是得尽快来人,将他接回宫里让御医照看才好。

        她重新舀起一勺汤,有理有据:“你看啊,我们现在住的呢,是大娘家的屋子,睡的呢,是大娘家的床铺。夫郎要是一时逞强,手上又没力气,万一鸡汤洒了弄脏了被褥,岂不是还要给大娘添麻烦?我觉得,于情于理,还是我喂你最妥当。”

        “……”

        也不知是当真被她给说住了,抑或只是放弃了和她争辩,苏锦闻言,倒没有再坚持,只是轻轻靠在床头上,目光平静,摆出了一副任君施为的架势。

        楚滢一边在心里道,早这样听话多好呢,一边将勺子送到他唇边,不忘卖乖:“夫郎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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