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被她这样唤,眉头微动,只轻声道:“胡说些什么。”
但神情并不像是如何生气的模样。
楚滢更不退让,一边摆弄碗筷一边道:“怎么,哪里说错了?”
“此事不是儿戏,怎可拿来随口唤人?”他垂着眸子,像是有几分郑重,“您是一国之君,世间有几人能当得起您的夫郎,兹事体大,不可玩笑。”
顿了顿,又道:“陛下,往后不要这样叫了。”
楚滢方才做了一个梦,仍然心有余悸,这会儿听他这样口口声声避嫌,心头那股邪火便又忍不住窜了起来,迎风摇摆,将要燎原。
她盯着面前人气色仍是虚弱的脸庞,有那么一会儿,当真恨得牙痒。
没有几人之说,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能当她的夫郎,只是他气人得厉害,就在她的面前,却毫不自知,还拿这些陈词滥调来压人,但她的心意也从未变过。
她早就把他刻进骨子里了,前世今生,都只有他一人。
是她的夫郎,每回都狠心不要她。
她当真没有想明白,先前躲在破庙里,危在旦夕的时候,他倒肯露出几分心意,如今眼看着安全了,他却又想做回那个恪守礼教的苏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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