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滢望着满殿乱象,只觉得心疼得快呼吸不上来了,她道:“你不要再胡说了,这些年,朕的治国之术,为君之道,哪一样不是你教的?如果你是恭王的人,何须这样劳心劳力,鞠躬尽瘁?”

        苏锦却轻轻笑出声来,好像她问了一个极可笑的问题似的。

        “正因为您的一切都是臣教的,所以陛下,您永远胜不了臣。”他跪着仰望她,平静从容,“这些年在您身边,只是为了行事方便。朝臣皆忌惮臣,只有您最好骗。”

        他的笑容仍旧如从前一样温柔,却一字一字对她道:“陛下,您太蠢了。”

        朝野愤怒,万民请愿,楚滢只能下令将他收押大理寺,稍后再做定夺。

        她不顾众人反对,去看过他许多次,每次都是她连番质问,他心如止水,她泪流满面无功而返。

        “苏锦,”她苦苦哀求他,“你不是这样的人,我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却只是云淡风轻,目光平静得像是一个已死的人一样。

        “臣都已经与陛下说过千百次了,臣是恭王的人,即便事败,也要惹出些乱子来,不想让陛下在龙座上坐得过于安稳。”

        “你明明就不是!”楚滢一拳打在牢房的铁门上,与墙相撞,哐当作响。

        “威宁大将军都与我说了,他从未听说过你有挟持天机军,与恭王同流合污的意图,他问遍了军中将士,都道那夜一片混乱,对面神武军自知将败,点火放烟,他们看不清全局,却都没有做过坑杀之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