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间的光鲜亮丽不复存在,恩姝活了这么多年,从没这般狼狈过。
恩姝对着镜子,脸上的伤口已经结痂,她心疼地摸了摸,又粘上药粉小心翼翼地覆在上面。待收拾妥当,才从铜镜里恋恋不舍地转出来。
灵环做了新的糕点,由百花花瓣制成,恩姝名曰芙蓉糕。吃了甜甜的糕点,恩姝才觉得整个人活了过来。
岑允最终没将谢志宇定罪,只打入牢狱,择日再审。
恩姝没多问他是何意,锦衣卫个个都是人精,手段狠戾,狡诈多端,也用不上自己这个弱女子操心。
江玉邀了好友赏月,恩姝明面上已经是岑允的人,江玉想让恩姝来做舞一曲,还要问岑允的意思,但也不知为何,岑允并没有让自己去作陪,他也没去。
恩姝懒懒地躺在葡萄架下,伸手摘了一颗葡萄,剥了皮放到嘴里,嘴角溢出了汁水,她也像没意识到一般。公堂上的谢志宇,让她觉得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这种怪异的感觉到底是因为什么。
无歌舞助兴,江玉邀请三个好友,在月色下饮酒对酌,喝到尽兴时,江玉端起酒盏,神色忧郁。
好友秦朗是金陵的豪商嫡子,金陵的大半产业都出自秦家,见好友闷闷不乐,秦朗不禁问道“江兄因何叹气?”
江玉想到恩姝那张美艳的小脸,连连摇头“佳人难求啊!到头来还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此话可说不得。”秦朗心知他说得是何事,阻止道“虽失了美人,江兄不也得到大人的另眼相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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