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园占据了整个长平街,其中的戏子甚多,姜频在东面的临河的街道上,隔了一条宽阔的金陵河,水流湍急,寻常的船只很难过去。河上架了一座高桥,桥对面是山,山里深处有一处寺庙,提名佛音,寺庙隐藏的深,但香火鼎盛,金陵中人都曾去过那座寺庙。

        恩姝站在桥头远望,在山的掩映下,寺庙只留下了一片红色的砖瓦。

        春兰苑的花娘们多数也去过佛音寺,恩姝并不信佛,因此她倒是没去过。

        平日里最为欢乐的东街此刻显得异常凄凉,人们都慌之不及,闭门不出,生怕祸及己身。

        “姜频这人老实,为人朴实,平常来往的人很少,但谁有事都会去帮一把,老戏主说小姜能到园里的台柱子,都亏了他那把好嗓子。”

        余沫是梨园里的描妆师,技艺娴熟,专为园里有名的角儿描妆,提起姜频,他还颇为感慨。

        恩姝观着他的神色,问道“今日姜频上台,也是您描的妆?”

        眼前的女子容貌美艳,偏偏生了一副笑脸,余沫淡淡地瞥了一眼,随即又快速避开她投来的视线“正是。”

        “可觉出他有什么不对之处?”不知为何,她看到余沫的眼神总有几分熟识之感,还有一点自心底发出的恐惧,恩姝挥开这种思绪,继续问道。

        余沫眼睛看向远处,深思了一会“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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