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许久,终于见到人回来。

        刘春年同时也在看着面前这位戴着幂篱的女子,和停尸间里的人重合,刘春年先开了口“姑娘找老朽有何事?”

        恩姝知道他认出了自己,也不多卖关子“自然是有事要向老先生请教。”

        听到先生二字,刘春年连连摆手“先生不敢当,不敢当,姑娘谬赞了。”

        恩姝笑道“先生当得起,我是想问先生从何处得知的醉生死。”

        “这还要说到当初,”刘春年追忆,“三年前金陵来了一位妙手回春的郎中,会制珍奇之药,能治各种疑难杂症。老朽不才,见过他一面,也看到了大梁早已被管制的醉生死。只是可惜,那位郎中不久就离开了金陵。”

        恩姝心尖跳动,打问“那位郎中可是姓顾?”

        刘春年道“正是。”

        三年前她外祖出外云游就再也没回来,原来还曾到过金陵,可笑她在金陵待了三年都不曾发现。

        可外祖又为什么不来找自己,她做了花娘,虽舍了姓,是为不给李家失了颜面,可她却留下了名字,就是为了找到不知身在何处的外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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