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姝向后退了一步,转过身,慎常接过褪下姜频的亵衣,恩姝背对着二人说“身上若有发紫处,则是他真正致命的伤口。”
慎常检查了一会儿,拱手道“姜频身上并没有发紫伤口。”
恩姝回身时,姜频已经穿衣完好。
她绕着尸体走了一圈,目光停在姜频的头顶。
大燕男子束冠,姜频的玉冠不知掉到了哪,头发散落在下面,长长的垂到地上。
恩姝凑近,拨开他头顶的黑发,本是白净的头皮上一片青紫。恩姝道“公子,找到了。”
岑允过来让人剪了姜频的头发,一会儿后,只剩下了薄薄的一层。
青紫只集中在了头顶的一小块。
仵作赶来时,看到本应是腐烂的人却白白净净地躺在木板上,胡子吓得一颤一颤的,踉跄着脚步走了过来。
“这,这,生死人肉白骨,老朽只有所闻,从未有所见那!”刘春年感慨,还带上了那么点惋惜,渴求的意味,“不知岑大人可否…”意思已经很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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