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此前知道岑允就是上京的锦衣卫同知,但岑允这人没多大架子,又一向不爱言语,江玉才大着胆子与他岑兄相称。起初,他并不让自己透漏他的身世,如今自爆,也不知是因为什么。
等人回了江府,江玉特意让后厨做了汤,送到恩姝的院子,让恩姝给岑允送去。
新煮的羹汤冒着浓浓的热气,正值苦夏,怎会有人会喝羹汤,江玉连做个样子都不能用点心。
恩姝拿着汤勺舀了一口,微烫,味道还尚可。又舀了一口,一碗汤渐底,恩姝喝得畅快。
灵环站在一旁,看着她把公子送来的汤都喝得见了底,心里跟着着急“姑娘,这汤没了,我们送什么给岑公子?”
恩姝不在意地拿帕子擦了擦嘴,“院里结了樱桃,今日就做那个奶白樱桃。”
灵环手巧,樱桃挑又红又大的摘,去了核,在碗里捣碎,取流下的汁水,放上大的樱桃,加入碎冰,辅之以鲜奶,清凉,去火,夏日饮最为好。
走的时候,恩姝去了里间,刚来时装着舞裙的箱子上有一个隔室,里面装着外祖留给她所有的东西。
当初她家落之时,就将外祖留下的书全部默背下来,然后尽数烧毁。直到在金陵落了脚,才誊写到纸上。后来又找了草药,配出几个有用的药丸。
她从箱子里摸出了一本医书,翻了两页,又放了回去。
岑允在梨园办了一日的案,慎常将这些人的卷宗整理出来,放到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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