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风把笔往水中一丢,徐愿自发地去洗笔,徐长风问道“什么事来找老头,不如直说。”
徐愿把洗净的笔挂在笔架上,擦干手,让赵裕把那小小的玄天鹤取了出来。
“哎呦,你惹上童家人了?”徐长风眼睛尖,瞧见玄天鹤就猜到了它的来处。
徐愿解释道“这是从北定关前往兰宫报信的玄天鹤,但是却身受重伤,连妖丹都被吞了,军情紧急,请义父相助。”
徐长风吊儿郎当地往墙上倚靠,歪着头说道“军情紧急也轮不到你操心,你急火火地把我拉进来做什么,丢给常钟去管罢了。”
徐愿低头闷声道“武圣认为是我私藏了玄天鹤。”
徐长风瞟了一眼玄天鹤又瞟了一眼徐愿,哼了一声道“那个老匹夫还有蒙对的时候,真难得。你怎么不把这小不点丢到雷山脚下,让他自己忙活去吧,拖到我这里算什么道理?”
徐愿双膝跪地,请求道“孩儿不忍,请义父救它一命。”
徐长风瞥了徐愿一眼,劝道“玄天鹤这东西傲得很,对谁都不假辞色,只对童家人亲近,因为它们的祖先与童家世世代代签订了契约,所以这种养不熟的畜生,你还是丢一边去吧。”
赵裕本随着徐愿跪倒在地,听徐长风这么一说,对徐长风磕了一个头,这让徐长风才把目光分到赵裕身上一眼。
“这又是谁啊!你真把老头这里当成了避难营了不成,什么人都往回领!”徐长风不带好气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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