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是屈某对不住。”屈辞正式地向徐愿行了一礼。

        徐愿哪里敢让先生给她行礼,她不得不匆忙回礼,只是她刚刚笑得欢,此时更像是笑弯了腰,哪里有行礼的肃穆感。

        不过徐愿也随性,既然礼数也遵不得,反倒不如不遵。

        她手中转着那空间袋,带着一点顽皮的笑容看着屈辞道“先生可别给我赔罪,学生受不起。如果先生觉得对不住,不如应学生几件事。”

        徐愿眼尖,正巧看到四根长发捏在屈辞的指尖,说道“就四件,一根长发一件如何?”

        屈辞无奈,指尖捏着这几根长发犹如烫手山芋一样,让他进退两难。

        他故作严肃道“不可违背兰宫的规则。”

        徐愿早就不畏惧屈辞装出来的冷脸,她笑嘻嘻地说道“第一件事,先生可得告诉学生,您要着空心兰有什么用。”

        屈辞面露难色,徐愿看出他有些不想说,不由又加了一瓢水道“学生可是冒着岳药圣将我赶出去的风险为先生挖药……”

        屈辞听不得徐愿装可怜,定了定道“也不是大事,只是大娘病了,还忌药忌医,偏偏强撑,我看不过,想起这几株空心兰可以顺气养生,便想着为大娘弄来熬汤。”

        徐愿瞧屈辞那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没熬过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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