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胡说,”何怡脸色好了些,“你说不想,我就信你,现在无论北周还是南陈都经不起折腾了。”
“真想不到平时抠门的何老大,竟然还这么忧国忧民。”徐愿幽幽地说道。
何怡不理徐愿的阴阳怪调,开门见山地说道“我觉得前几日我们遇到的魔物不一般,不知道它怎么夺舍了魏潜,魏潜失踪,而且他只是逃走了,还不知会在哪里兴风作浪……”
“这件事圣人忙活去吧,你管什么。”徐愿满不在乎地说道。
何怡狠狠地瞪了徐愿一眼,继续说道“你以为我没听到,那魔物明明就认得你,难道你也不加防范?”
徐愿故意嘴角扯出一抹苦笑道“你让我怎么防范,无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照药圣的说法,我几乎就是半个残废了,而且岳药圣半句都没提到要为我治愈,想要恢复就是毫无可能。”
何怡似乎也被徐愿的情绪触动,但是他不死心地说道“师傅既然能为你留下一道符,保住你的紫府,你不妨去问问他。”
徐愿翻脸一改苦情套路,露出颓废风,说道“我为什么费心费力让自己恢复?如果我是废人一个,没有人觉得我有威胁,没准我还能在圣人眼皮子底下活的好好的,如果我恢复了,你以为一个北周二殿下能在兰宫真正立足吗?”
何怡瞪着徐愿那双清醒而冷漠的眼睛,一时说不出话来。
一个人得有多么不着调,会把自己是废人的事实说的这么理所应当;或者一个人有多么隐忍才会在自己最重要的修为上面还能神色不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