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愿笑了起来道“你这个朋友也对我脾气。”
“行啊,哪天我们一起去后山打山鸡、烤鱼吃,我跟你说,这兰宫的后山就没有比我更熟的人,野鸡昨夜在哪里下的蛋我都找的出来!”赵裕故作神秘地低声说道。
“难道你是野鸡肚子里的蛔虫?”徐愿打趣道。
“不不,高人自会观风望气。”赵裕假装做出摸胡须的样子,两人都一阵开怀大笑。
徐愿这边笑语晏晏,而围在告示牌周围的修士们愁眉苦脸。
“我们每个人都被迫加了一堂博物论,凭什么!什么促进三个学院交流!都是胡说八道!”
“就是的,怎么今天早上课表上就加了一堂课!这太糟心了!本来课就够多了!”
“还是博物论啊,你知道烟波台的棋修们怎么形容博物论吗?”
“那是‘一朝踏入博物论,不分寒暑写论文。长发三千搔更短,从此萧郎是路人。’”
这句顺口溜也听到徐愿与赵裕两人耳中,赵裕不禁叹道“人才啊,把‘头发掉光了,丑的没人要’写的这么文艺,我可得认识认识她。”
徐愿不禁好笑道“怎么感觉你像个喜鹊似的,凡是你看中的都要结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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