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你每天按时操练太宰治体术的同时,圣杯战争正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这些天你们照旧按兵不动,只派出玛蒂尔达四处打探。从她带来的情报中你得知这几日Saber、Rider以及Archer三位英灵曾于爱因兹贝伦老宅进行过过一场王者之间的对话,随后Assassin袭击了那里,被触怒的Rider击杀。因为躲避及时,玛蒂尔达侥幸逃过了一劫。

        不过Rider的实力也因此显露了出来,这位古老的征服王所具有的远远不只是王的神威。

        还有那位Archer,至今没有暴露真名却实力惊人,实在是令人忌惮。

        如今按兵不动的,只剩下你们以及不知去向的Berserker组。不过令人在意的是,自从上次受伤之后就再也没有打听到Lancer他们的消息,对此,太宰小姐甚至有些感到意外。

        “Lancer的御主是一个性格傲慢,气量狭小的男人,在行事作风上他与注重骑士道的Lancer相性极差。而不顾圣杯战争‘只有从者之间可以互相对决’的规则主动出击……哦,不对,也可以说是主动反击,在这种情况下输了,且身受重伤,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可能会修生养息一段时间吧,毕竟受了重伤……”你不确定地说道。

        “不。”太宰小姐摇了摇头:“若是那个御主还能够支撑起Lancer的魔力供应,他会立刻命令Lancer不惜一切手段杀掉Saber,因为在他看来,早先被宝具‘必灭的黄蔷薇’切断肌腱,失去右手战力的Saber已是囊中之物,而身为魔术师的骄傲令他不能容忍来自其他魔术师,尤其是魔术师杀手卫宫切嗣的羞辱。”

        “除非……他的魔力已不再像往日一样能够保证供应,或是彻底失去了战斗能力。这种情况下就有两种可能了,一种是,他失去了御主资格,和Lancer一起退出圣杯战争,但是这些天似乎并没有传来Lancer退出圣杯战争的消息。而另一种可能……”

        太宰小姐笃定地说:“有另一个人接管了Lancer的令咒,而且应该是使用了强制性的手段。这个人必然同Lancer的御主关系亲密,所以能够在他重伤之时来到他的身边,拿走他的令咒,并通过蛊惑性的手段欺骗了Lancer。”

        你的眼睛微微睁大,难以置信地说:“这……这不可能吧,难道就不会是Lancer的御主身受重伤,一直没有醒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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