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子真的没让炭熏坏吗?”她不可思议道,“先不说本王的兵都累了一路了,该休整两日,单说你们那些男人,一个个跟羊羔似的,让炭给熏得七倒八歪。让他们在冷风里再搭帐子住,你是怕他们死得不够快?”
她打量他几眼,神色玩味,“他们要是知道,自己曾经的皇子竟能出这种主意,你说,他们该怎么想啊?”
“我……”
崔冉一下就哽住了,身子向前探了探,似乎急着与她辩,却什么也挤不出来。兀自愣了半晌,眼尾就有些红了。
赫连姝瞧着他的模样,不屑地摇了摇头。
“是,你们陈国人是讲礼仪风度。”她道,“那又怎么样,战场上一打就败,有什么用?”
“你再胡说!”崔冉陡然昂起脖子来,声音拔高了几分。
他到底还是病着,虽用了药,压下去不少,但此刻一急,还是牵出一连串咳声,咳得他直弯下腰去。
面前人看着他,嘴角无声向下垮了垮。
待他咳声渐渐止了,才道:“本王说错什么了?”
崔冉咳得颊上一片潮红,微微喘着气,却仍倔强,“我们眼下是败了不错,我陈国将士却从未不战而降,死战至全军覆没者比比皆是。便是如今你们攻破了京城,南方仍有义士在顽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