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姝就解了狐毛斗篷,在他床沿上大大咧咧地坐下来。
“本王瞧着也是没有,还有精神骂我。”
崔冉脸上不由就红了一红。
背地议论,非君子之为。他再怎样说,也学了这么多年的礼教,乍然让这样一个蛮子当面揭穿,仿佛显得很贻笑大方。
赫连姝笑过了,也没有与他深究的意思,只在他床边活动了几下筋骨,挪了挪身子,让自己坐得更舒适一些。
他却颇有些不自在,小心地往床内侧又缩了一缩。
“干什么?”她抬眉看他,“嫌弃本王?”
他垂眼低声道:“在我们陈国,外女须止步于闺阁之外,更没有坐男子床沿的道理。”
虽是没有直言,面前人却显然领会了他的意思,扯着嘴角笑起来,边笑边摇头。
“还不就是想说本王是蛮子。”
他垂在被子上的手轻握了握,却也没有解释的意思。诚然,他心底里想说的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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