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兮见凯恩这么不上道,只好又喘又轻地又添了一句:“可能是因为我早饭没吃。”
顶着一头鸟窝、领口被扯下两个扣子的弗里曼紧皱着眉头,将信将疑地蹲下身,拉起姚兮手腕道:“我来帮你看看。”
凯恩嫌弃道:“你会看什么?”
弗里曼昂着头,满脸骄傲:“我会把脉。”
说着,他有模有样地帮姚兮把起了脉。
姚兮依旧痛苦难忍的样子,弗里曼却从她平稳的脉络中越来越怀疑,最后吐出一句:“我看你气息很稳,你是装的吧?”
这要是换了别人装病,可能就是社死现场了,可姚兮不为所动,依旧照着自己的剧本继续演下去,看似痛苦又吃力地反问道:“不知道导演的把脉是跟谁学的?”
认定了她是装的,弗里曼放下了姚兮的手,自豪地说道:“我自学的。”
的确,书架上有中医类的书籍。
“是吗,那巧了,我也会一点中医,中医看病讲究得是望闻问切,不如我也帮你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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