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如茵惊讶地抬起眼眸,看着誉长丰:“为什么不能回去?爹爹说是太子身边太多京城王公贵胄,为了多了解南地,才特地让我来的。”
誉长丰眸色更深了些,没有再说话。
燕如茵的注意力还都在伤口上,她叹气道:“现在殿下的伤口已经不怎么渗血,按理说应该上好药再进行包扎。可惜现在这里什么都没有,只能等一会儿亲卫们找到咱们,再让医官处理了。”
誉长丰听了,一只手伸进怀里。不过他摸到的东西让他有些讶异,但很快就调整了情绪,掏出来一个小小的白色瓶子递给燕如茵。
“这是什么?”燕如茵好奇地接过来,打开闻了闻:“万金散?!这可是最好的金创药,殿下怎么会随身带着这个。”
誉长丰挑挑眉梢:“天下不只是永安伯会上战场。”
燕如茵恍然,却又立刻不好意思地笑笑:“啊,是呢,我又忘了。”
说罢认真地上好药,包扎好伤口。然后满意地笑笑:“这下应该不会有大碍了。”
誉长丰看着燕如茵的笑容,眼眸中的冰冷消散了许多,他缓缓开口道:“郡主抱歉,我收回那晚在驿馆说的话。南征北战,每日里面对朝廷和皇宫,却反而是我见识短浅,思想狭隘了。”
誉长丰这句话说得低沉、笃定。燕如茵初听前几个字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整句话听完方明白,誉长丰竟是极其真诚的在跟自己道歉。
一时间燕如茵就觉胸中几天来的郁闷顿时一扫而光,虽然她也想矜持一点,但无奈笑意就是忍不住地浮上面孔:“殿下也不必说这些,其实我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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