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看出了苏容臻眼中的疑惑,皇帝摸了摸她的头,颇为宠溺地解释道:“魏晋松这几年在边疆之地,不仅治郡有道,而且数次击败来犯蛮夷。军政之事,他应当很得心应手。”

        “而且他品行端正,出自名门魏氏,朕也放得下心。”

        苏容臻捏紧了裙角:“可魏氏不是在先帝年间牵扯进了贪墨案么?”

        皇帝说:“朕已查明,当年贪墨一案,乃为先帝第五子诬陷,朕已命有司重审此案,不日应当就可还魏老大人一个清白。”

        “魏氏满门忠烈,清风正骨,朕不重用,岂不是寒了天下志士之心。”皇帝的声音如开山之玉,震得苏容臻胸腔隆隆作响。

        登上御驾后,皇帝见此时恰好无旁事,便和苏容臻讲起魏老大人的往事来。

        “朕还是皇子时,便知魏老大人知人善任,一心为民。”

        “朕记得明昌二十年的冬天,太尉长子强夺民女,欺凌其家人致死,还是魏老大人为其做主,于金殿之上请命,为此不惜得罪京中权贵。”

        苏容臻的记忆也跟随着皇帝缓慢的话语回到了那个冬天。

        当时,她记得苏永世为此和她的娘大吵了一架,说外祖父这样做,迟早会祸及苏家。

        娘只能一面和苏永世争吵,一面又私底下为外祖父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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