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血迹渗出,人群更是惊慌尖叫,附近几个安保人员握着□□冲过来,还有挺身而出的路人豁然将凶徒踹倒。
只不过这些棠浅都看不到了。
疼,疼到眼前一片漆黑。
在意识剥离,失去感知的时刻,棠浅最后冒出来的念头,竟是如果有重来一次的机会,她一定不要再回棠家。
那里不是她的家。
念头刚起,有光破开死寂的黑暗。
“念念又不是故意摔坏你东西的,她已经道过歉了,你还推她做什么?”
“是血,念念姐的手被碎片划破了!棠浅,你真恶毒!”
聒噪的指责声刺耳。
棠浅神情恍惚站在书房,阳光从宽阔明净的落地窗掠进来,在一地破碎的瓷器边缘折射出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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