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处,怀璧忍不住低声自语一句:“她果然是昭阳公主。”
“果然?为什么是果然?”苏晏轻挑眉头。
“没、没什么。”怀璧伸手摸摸鼻子,岔开话题:“你继续说,公主家臣是天枢阁阁主和我有什么关系?”
苏晏将她的躲闪落在眼中,却未深究,只是一笑:“天枢阁在工部的地位,远比世人想象中的要重要。拿住了天枢阁,就拿住了工部。如今漠北虎视眈眈,听闻他们新王野心勃勃,一场大战在所难免。战事一起,兵部定策、户部输粮、工部供器,除了前线的兵员,这三样,亦是缺一不可。而今储君未定,朝中派系林立,你猜有些人……想不想得到这位看似远离庙堂的公主的支持?”
话是没错,不过还是那个问题,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怀璧听完默然片刻,皱起眉头。
苏晏定定望着她,片刻,徐徐道:“有没有人和将军说过,你和已故的虞夫人长得有几分相似?”
怀璧心头一跳,蓦然抬头,不期然撞上他有些探究的目光,又立刻挪开:“虞夫人?哪个虞夫人?”
“镇北侯虞远……的夫人。”
“镇北侯虞远?”怀璧再一次摸了摸鼻子,目光落在自己脚面上:“那个私通外敌、阵前畏罪自杀的虞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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