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璧放过米尔撒一次,但是那一次时间很短,只有几天。米尔撒一介武夫,不可能一路逃难还想着给人写信,对象还是南朝不起眼的一个通判,而这个通判又那么巧落在了巡察御史苏晏手中。
那信究竟是谁写的?
漠北人?还是大盛的……“自己人”?
怀璧双手抱胸,低头沉吟。
此刻方醒悟过来,苏晏一直以来与自己的接触原来都怀有目的。
燕归楼的巧遇,幽州会馆恰好空出来的房间,胡乱签下的和事书,街头泼地恰到好处的那瓶墨……一起都太巧了。
若非他有目的而来,怀璧几乎要以为他格外青睐自己,或认出了什么。
还好只是因为虞远。
这个念头从怀璧脑中跳出来,她吓了一跳。
虞远案像一只带着倒钩的箭簇,足以将每一个靠近的人刮下一层皮来。怀璧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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