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二百两白银。
怀璧摁着一颗砰砰直跳的心继续往下看,下一句虽是套话,在这里却又合情合理:……以乞二人化干戈为玉帛,睦邻友好……
苏晏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道:“馆舍人人皆知,下官最喜清净,从不与人冲突。将军搬来这几日,院中事故不断,着实……有累下官名声……”
这苏狗竟是如此沽名钓誉之辈!
不过他倒是也没撒谎,以前在苏家,整个他的小院落都见不到几个伺候的人。
那时她还以为这小瞎子因为眼疾才性情孤僻,现在看来,大概是娘胎里带出来的……矫情。
也好,不矫情她怎么能占这么个大便宜?
至于那钱的来路,幽州第一豪族苏家怎么会当真缺钱?料来前几日不过是左右周转之虞。
怀璧望着那纸上的二百两银子,心中对本欲赶尽杀绝的苏晏生出了几分恻影之心,潇洒在那纸笺上落下自己龙飞凤舞的名字。
苏晏看着那字,轻轻皱了皱眉头。接过她才握过的那竿尚带着她手心余温的笔,在另一片空白处落下自己的名字。
怀璧望着他那俊秀劲挺的字,再转而看看自己的狗爬,一瞬间有那么一丝丝汗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