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荨麻。”苏晏道:“其实很简单,会馆出门右拐有间药铺,将军初来京城,买药当然不会舍近求远。不巧,那间药铺我熟的很。”

        怀璧捏了捏垂在桌下的手,另一只掩饰性地接过酒盏。

        这倒是她失算了。

        苏狗在这会馆住了许久,左右自然熟悉。在他的地盘行事,本该谨慎些的。

        “我买荨麻是入药的,也未必是用在你身上。”

        “是么?”苏晏挑了挑眉:“医书上写,荨麻有祛风定惊、利尿壮/阳之效,将军买荨麻入药,是有什么隐疾?是抽风?还是……”他打量的目光在怀璧身上淡淡一扫:“……那方面有困扰?”

        怀璧一口酒呛在喉咙里。

        困扰你大爷!

        苏晏见她呛湿衣襟,递过来一面巾帕:“其实这一切,不过两个字,预判。将军入京前想必也听说了,京中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将军与人交往,需预先判断对方的行事风格与动机,否则极易被人杀个措手不及。譬如……”

        “……赌徒从不起早,达官亦不会堂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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