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母,怀仪瞧着李萦情状不好,恐将你们惊出好歹,便先将她安置后了,才与我商量的。”一侧站着的沈谦之声音沉沉的说道。

        王氏瞧着屋里的架势,又瞥了一眼在地上远远站着的沈谦之和孟妱,便觉出什么不对来了,出言道:“既然怀仪将人找到了,自是好事,这丫头的病,回府慢慢医治就是了。”

        沈氏正要去抱女儿,李萦却突然满脸戒备,几步挪去沈谦之身后,目光灼灼的望着他:“嘉容,我只能记得你,你不是说,会在茶楼等着我。”

        “对,我是要去茶楼的,我还要去茶楼的。”

        李萦忽而神经紧张起来,直要往外走去,沈氏忙将她拦住了,“萦儿!别去什么茶楼了,嘉容在这里啊。”

        她似乎听不见一般,仍要挣扎着往外去,沈谦之顿了一瞬,两步上前扼住李萦的手腕:“李萦,你冷静些。”

        李萦回眸瞧着他清冷的墨眸,低声道:“嘉容……我来了。”

        沈谦之骤然拧起了眉,三年前若不是他将李萦约出商议罢婚之事,或许,她亦不会被人掳走。

        “姑母,侄儿会进宫去请太医来医治表姊。”他对沈氏道。

        沈氏的面上却不见几分笑意,她今日的目的好似不是为了这个,见李萦又依偎去沈谦之身后,沈氏倏然上前向王氏跪了下来:“嫂嫂,求嫂嫂可怜可怜我,让萦儿住在这儿医治罢,嘉容是三品命官怀仪是当朝郡主,他们一定有法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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