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叹息着摇首,“她太执拗了,若不放她走,只会更严重。”

        她只是走失了,终有一天,她会回来的。

        栖云院。

        卫辞推门走入书房,禀道:“夫人的马车在去乌衣巷的半路,又折返回来了。”

        他说着暗暗抬头瞧了一眼沈谦之,他坐在书桌前,桌上竟放着酒壶,他忙上前道:“属下该死,定是哪个小厮误放在这里的!”

        他知道,自三年前起,沈谦之便有一个大忌,滴酒不沾。

        手方伸至酒壶前,却教他挡住了,“是我让玉翘拿来的。”

        卫辞怔了怔,缓缓收回了手,接着回道:“只是……去芝斋茶楼的人方才来回说,说夫人也派人去了那里,似乎也在打听三年前的事。”

        话罢,沈谦之蓦然冷笑了一声,端起身侧的酒盏,抿了一口,辛辣味登时窜入口鼻。

        “教那些人回来罢,不必去了。”沈谦之淡淡的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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