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起,她便时常抽着空的去乌衣巷一趟,同李萦在一处时,她的心却莫名踏实了许多。

        好似一切都回到了三年前,她们那般无虑的过活着。

        没有沈谦之。

        她也没有做过那些事。

        这日,沈谦之难得休沐,孟妱端着老夫人王氏送来的人参乌鸡汤往栖云院去。

        近日,她与沈谦之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他虽公务缠身,却也不至于连她一面也见不着,只是她有意避着。

        非她不想见到沈谦之,而是她害怕,生恐自己忍不住露了什么破绽。

        已过冬至,天儿渐渐寒冷起来,书房的门紧紧阖着。她将盛着汤盅的托盘轻轻放在了桌上,缓缓坐了下来,眼帘低垂,她扫到了李萦给她系上的香袋。

        款伸玉指,她将腰间的香囊解了下来,放在手中,瞧着它出神。

        “怀仪。”

        男子清朗的声音将她从沉思中扯了回来,她忙站起身。沈谦之正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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