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妱忙站起身来,暗暗抹去眼角的泪,“夫君呢?他可醒了?”
卫辞一面回着,一面重新推开,道:“醒了醒了,大人一醒便定要出来寻您,还是那老郎中与属下硬是将他拦住了。”
孟妱提裙快步走入屋内,沈谦之倚在榻上,面色比方才好了许多。
她正要说话,一旁的郎中瞧见她手中拿着的药草,问道:“夫人竟寻到了鬼针草?”
孟妱垂眸望了一眼,她险些忘记她拿到了鬼针草。
不,这是李萦拿到的……
她下意识抬眼瞧了一眼榻上的沈谦之,他灼灼的目光也正望着自己,“是,我寻到了。”
她声音极低,眼眸低垂,再不敢瞧向榻上之人。
遵大夫的嘱咐,她将鬼针草煎好端至榻前,沈谦之接过了药碗,道:“我自己来罢。”
孟妱怔了一瞬,缓缓将药递去他手中,他喝着药,她便一直低垂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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