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我知道了知道了。”眼见杜氏又要絮叨上了,她撒着娇敷衍过去了。
那厢在母女情深,这厢孟妱一人蜷坐在窗前,临窗望着暮色沉沉的天空。
荷香端来了一盘精巧的糕点,缓缓走近道:“郡主晌午便没怎么用饭,现下吃些糕点罢。王爷还未散值,晚饭还得一会子呢。”
孟妱微微颔首,待荷香退出去后,仍是静静的坐着。
不多时,听见门首“咚咚”的叩门声,她只当是荷香忘记了什么,又折返回来了,便道:“进来罢。”
只见孟珒端着一大盘菜馔,上头还摆着一壶酒,笑道:“我实在太饿了,等不及爹爹回来了,你陪我吃点罢。”
孟珒一面将荷香方才拿进来的糕点移至一旁,一面将自己拿来的盘子中的吃食一一摆了出来,特意端出一个小酒盅,斟了一小盅酒,道:“既然回家了,便好生在家里呆着,莫要理会孟沅那死丫头,爹爹终归是疼你的,将她好一顿责罚呢。”
孟妱向来不会饮酒,今日却接过了哥哥手中的酒盅,猛地一口灌了下去,口齿喉间都火辣辣的。
良久,她语气微哽:“爹爹真的疼我吗?”
父亲每每责令孟沅要以她为尊,凡事有甚好的物什,皆尽数送进了她的院子。教导鲜少,责罚更是不曾有。
可却从未同她亲近过,长姐及笄的发簪是他亲自佩戴,长姐擅长的投壶是他亲手所教。就连六年前她走失被沈谦之送回,爹爹虽动手打了长姐,却也因长姐啼哭不止,亲自去哄了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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