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妱顺势点着头,“疼……是疼了。”

        孟妱在暖香苑一连待了数日,都不曾出去,对外只说是那日出去着了寒休息着。

        “怀仪姐姐。”这日,李韵来了。

        孟妱正穿着梨花白的长裙,坐在屋内隔间里的书桌前,手中握着一支笔,望着前方怔怔的出神。

        一声清脆的声音将她惊的回神,手一抖不觉给雪白的宣纸上染了一滴墨。

        “李二姑娘来了。”李嬷嬷先上前迎了迎,孟妱也将手中的笔悬回了笔架上,跟着起了身。

        “怀仪姐姐,你的脸色怎的这么寡白?”李韵牵过孟妱的手,瞧了瞧她的脸问道。

        孟妱几日未曾出去,小脸儿上未施粉黛,加之这几日饮食不佳显得脸色愈加发白。

        “这几日,身子不大爽快,”孟妱浅浅勾了一抹笑,回应着,“你今日怎的来了?”

        李韵跟着孟妱进了里间,坐在红木雕漆架子床旁的紫檀缠枝罗汉榻上,自斟了一碗茶抿了一口:“上回不是说要来瞧瞧表兄送你的画儿?”

        说着,她双手捧着茶,指腹缓缓摩挲着杯身,眉眼低敛,“……近日,又梦见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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