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当事者,小脸不仅没红还煞白起来,她双手攥紧,掩住心头的紧张,微微勾起唇道:“是孩儿不孝……”

        王氏拿眼打量着她的衣着,并未瞧见她的神情,皱眉道:“瞧瞧,外头一件白袍子不算,里面还穿件素锦衣裳,你尚是新妇,如何打扮的这般素净?”

        “前几日闲来无事,同陈夫人往玉泉街转了转,正好瞧上了一匹好料子,”不等孟妱回应,她扬了扬眉,颇有几分得意的继续道:“只得那一匹,她还想和我争来的,自然,还是我得了。未免她哪天又惦记上了,我前脚出了布坊后脚便去了裁缝铺子,给你制了件衣裳。”

        孟妱嫁入沈府,王氏并未因着她是郡主而敬远着,反而是知道她早没了娘,对她疼爱有加。

        “多谢母亲。”她忙起身道谢。

        王氏知晓她现下的心思应早已飞去沈谦之身上了,是以未拉着孟妱闲聊,而是早早便放她回了暖香苑。

        翌日。

        “将这画换下来罢。”孟妱仰面瞧着正面墙上挂着的出水芙蓉,淡淡道,“去换上一幅山水图来。”

        李嬷嬷不禁往屋内扫视的一圈,白瓷花瓶,浅碧色帐幔,青枝缠花香炉……除了这幅她擅自命人挂上去的出水芙蓉,整间屋子里不见半点女子的娇艳之色。

        孟妱丝毫不曾瞥见李嬷嬷眼中的无奈,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回里间木柜中取出一卷画。

        “嬷嬷,将这个挂上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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