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钟恪行突然问:“你们吃饭了吗?”
是很温和的语气。
在场的三个人简直受宠若惊,像小鸟报数一样,依次说:
“吃过了。”
“吃过了。”
“咳,吃过了。”
钟恪行哦了一声,停了半刻,又问:“邓洁家是哪里的?”
邓洁不是钟恪行的研究生,也没上过他的选修课,此时被点到姓名,要聊家常话,心里又惊异,又忐忑,差点成了结巴。
“老老师,我,我家云南。”
钟恪行沉吟着重复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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