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小城没有养过狗,但他是个考虑周详的人,便很细致地问:“那每天喂几次?什么时间喂?一次该喂多少?”
“用这个称量,”钟恪行打开另一只纸箱,里面有狗盆和大号勺子,“一般四勺就可以。”
等把该注意的事项交代完,时间已经到了,钟恪行看了一眼表说:“我要出发去机场了。”
他一露出要离开的意思,找找便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摇摇晃晃地跟着向门口走。
见钟恪行没有像往常一样牵起它的绳子,歪起脑袋,眼睛里带着迷茫。
蒋小城看到这样的情景,就不忍心了。
“它是不是不知道自己要留下来?”
钟恪行脸上露出罕见的无奈。
“它知道,只是不想留下来。”
半蹲下身,温柔地摸了摸找找的脑袋。
蒋小城知道声东击西的道理,便给钟恪行出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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