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恪行站在料理台边,手里拿着筷子,正快速搅动碗中的蛋液。

        “你醒了?我在做鸡蛋羹,没有打蛋器。现在疼吗?”

        分神朝蒋小城的方向看一眼,手里的筷子不停。

        蒋小城其实是疼的,可这关心的问询仿佛和煦的春风,在心上轻轻吹拂过,伤口撕裂的感觉突然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

        原来一句话,真的可以起到镇痛的效果。

        轻轻摇头,到底不好意思让人伺候着,抬起胳膊,有接过碗的意思。

        钟恪行错过他的动作,说:“我来,我在网上查了菜谱,应该可以。”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蒋小城做学术上的汇报,严谨地陈述着。

        “先把鸡蛋打匀,除去上面的泡沫,接下来是加水,要温水,不能是热水,否则蛋液在高温下会被烫熟——对吗?”

        蒋小城收到他询问的目光,点点头,心底忽然涌起一种想亲近他的冲动。

        但还是忍住了,站在一旁静静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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