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恪行一直陪着他,注意到一脸怠倦,便问:“困了吗?”

        其实无论是剧情跌宕起伏的电影还是无聊平淡的纪录片,都不太能起到作用,因为麻药的效果逐渐褪去,伤口开始隐隐作痛了。

        困了却睡不着,只能闭着眼睛慢慢地熬,这是种很折磨人的感觉,蒋小城正觉得心烦意乱,忽然感觉有一只手落在身上。

        很有节奏地慢慢拍打起来。

        蒋小城心里想,他这是把我当成小孩子了吗?

        却抵挡不住被拍起的昏沉睡意,不久便被拖到了梦里。

        “如果原子像这个教堂这么大,原子核的尺寸也就是那粒灰尘的大小,院子的大部分是空旷的空间——”

        视频的声音戛然而止,投影光芒闪烁几下,灭了下去,钟恪行动作轻缓地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

        蒋小城发出梦呓,换了个姿势,指头一松,冰水瓶险些落了地。

        钟恪行眼疾手快地接过,重新将毛巾包裹好,小心翼翼地按在他的左脸上。

        找找不知何时跳上了沙发,安静地趴在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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