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悦犹犹豫豫地说:“那,那好。”
第二天上午,陈悦在赵晴的陪伴下,到办公室找钟恪行。
“钟老师,我的综述重新写了,您看看还有什么地方需要改的?”
虽然有大大咧咧的赵晴跟着,陈悦心里还是没底,因此说话的语气也怯怯的。
她见钟恪行接过她的作业,目光像雷达一般一行一行地扫过,这心里便七上八下的跳。
又见他眉头逐渐蹙起,表情凝重,不禁捏紧了衣角。
心想,完了完了,又要挨骂了。
告诫自己,这回无论如何要忍住,千万不能再哭,实在太丢人。
钟恪行清了清嗓子,像是要发表意见了。
陈悦的心像是寺庙的钟,被这咳声狠狠地撞了一下,颤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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