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太吵了,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在出主意。
“是不是得倒挂起来控水啊!”
“这得做人工呼吸!”
“120,120打了没有?”
“有没有医生、护士!”
但谁也没有上前。
倒不是见死不救,只是思忖着自己也不懂得如何救人,万一某个环节做得不对,这条生命再有闪失,反倒添乱。
母亲大概也被吓蒙了,耳边有许多声音,进了脑袋又成了一堆被打乱的符号,她一会儿碰碰孩子这里,一会儿碰碰孩子那里,竟是不知所措。
身边忽然落下一片阴影,有人说:“我来。”
她转过头去,认出他是方才救下孩子的人,抖着声音,连连哎了几声,忙往后退去,给他腾出一片地方。
泪水不住地往下掉,眼巴巴地瞅着钟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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