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上起来的时候伤口还在,但是回去后脖子就变成了这样——老神父的驱邪可能只是镇压,但伤口是自己好起来的。
-伤口好的时间和那位叫冯三喜的女士是同一天,而且...我发现一个巧合。
-什么巧合?
这次张尧没有直接发来消息,‘对方正在输入中...’停留了很久。
-我发现我和冯三喜都对校长有杀意,而且都是在校长死了后...白斑就消失了。
-您说...
张尧发得很慢。
-会不会这白斑黑水的病根本没有办法驱邪,只有杀了自己想杀的人后,才会消失?
消息显示在屏幕上,赵戈盯着屏幕没有再发消息。
在张尧说冯三喜也感染上白斑的时候,这个念头就已经在脑海里逐渐浮现。
但张尧就这么说出来,就像是笔杆挑破了薄薄的宣纸,径直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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