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候,毛笔还悬停在宣纸上。

        纸上依旧空白,顶多多了个墨水点儿。

        又是一场空。

        她冷着脸站起来,这件事儿她做了九年,却依旧怎么都做不好。

        南昌观修的是画道,其他道教算卦寻物,赵戈提笔寻人。

        却怎么都找不到赵刚。

        九年过去,赵戈几乎记不清他的脸,只记得他小时候背着她去医院,一边跑一边哭。

        八尺高的大汉哭得浑身直抖,脊椎骨都给哭弯了。

        小时候身体不好,三天两头往医院里跑。

        后来身体被治好了后身体不好的却成了赵刚,得的还是个怪病。

        脖子上肿出白色的痘泡儿,又像是白斑,疼痛耐赖,那段时间的赵刚邪门儿得跟换了一个人似的,也不说话,神情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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