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象如盘走珠,流利圆滑,这分明是喜脉!可她的脉象却又有这些紊乱和沉重,像是有滑胎的迹象。
他眸光突变,什么也未说,连忙抱起她,飞一样的向墨王府行去。
“花儿,你坚持住,我一定会救你和孩子!”
彦如花抬头望着他,脸上有着一丝笑意,声音却虚弱:“你是说,我们有自己的孩子了?”
凌墨点了点头,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无论如何他也得保住她腹中胎儿。
“对不起花儿,我不该下手这么重!”凌墨眉间尽是自责,说话间,他已抱着她踏入王府。
“慕宁,速去宝荣堂找高大夫!”
“王爷,王妃她怎么了?”银雀从未见过自家主子这般紧张。
慕宁正想问凌墨怀里的是何人,听到银雀如此一说,一下明白过来,一刻也不敢怠慢,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凌墨把彦如花安置在榻,又让语儿给她换了身干净的衣物,焦急的坐在床沿等待大夫的到来。
他虽然略懂医术,可精通的却是各种毒药和一些疑难杂。唯独这女子孕育之事,只是略知皮毛,再说关心则乱,他不能让花儿出现一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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