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就是祝青簪,不得不防,洗白,就要规避自己以后的所有惨样。

        “哦,江姑娘啊。”女子掩唇轻笑,“不好意思两位公子,如果你们想见江姑娘的话,江姑娘现在无暇哦。”

        “无暇?”祝青簪一听这话就愣住,是我们来得太晚被人捷足先登了吗?

        祝青簪回想了一下电视剧跟,一般这么说的,花魁接待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砸钱他们肯定砸不过,权力压人,说白了,祝青簪现在就是一介草民,哪来的权势,修为还不行。

        “姑娘,能不能帮帮忙,我们不远千里而来,就为一堵姑娘芳容,你看我小师弟,”祝青簪把宫轩冥往前推了推,“他因为思念江姑娘,人都廋了,你看你看。”

        宫轩冥转头看着祝青簪,什么叫他思念江姑娘,明明是他自己倾家荡产要来逛花楼,什么时候变成他了?

        宫轩冥气急,祝青簪还在使劲儿给宫轩冥使眼色,示意他配合。

        宫轩冥:……

        侍女看着不言的宫轩冥,少年模样此时羞得耳朵都红了,掩唇轻笑一声,“那两位等等,我去问问我们家姑娘。”

        “有劳了,有劳了。”祝青簪差点点头哈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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