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簪:……
他看着血顺着背流进了浴桶,震惊地“卧槽”了一声,脑子渐渐发晕,他咬了下自己的舌尖,强迫自己清醒,别晕,连忙舀了一瓢水冲下去,忍住不去看那些血,一边牵强微笑又忐忑地问宫轩冥:“小师弟,舒服吗?我从没给别人搓过澡,你是第一个。”所以,秃噜皮了不要怪我,我也是第一次。
祝青簪极力表示宫轩冥对他的特殊性,奈何宫轩冥连下颌线都绷紧了,弄得祝青簪更虚了。
怎么办?这血还在流,怎么止血?
水能止血吗?还是换个地方搓?可背是最好搓的,受力貌似也是全身最强的。
而且他的小师弟怎么长得这么嫩?他觉得自己没怎么用力啊。
祝青簪的不用力,落在宫轩冥身上,只是一个扒皮的区别。
背不能搓了,祝青簪只好换地方,一边跟宫轩冥叨逼叨一边看他背上的血止住没有。
直到他把宫轩冥的手臂也搓红了,背上的血都没止住,他怀疑他师弟凝血功能有问题。
没法,祝青簪只好不停地换地方搓,搓,搓,直到宫轩冥背上的血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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