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种技能不是黑白无常的拿手好戏吗,这种完全不心虚的说自己不擅长的态度是认真的?
吴见川盯着压根靠不到柱子还假装自己靠的上的白无常,心情复杂。
黑无常应了一声抬起左手,手腕一转就握住凭空出现的漆黑短棒,浓郁的阴气夹杂着不易察觉的浅金色萦绕其上,黑无常平日里压抑内敛的力量,像是煮热的油锅里加入一滴水,骤然沸腾起来,磅礴的压力足以对普通厉鬼造成灭顶之灾。
接近压力中心的吴见川对此毫无所觉,只是惊讶的看着哭丧棒上一闪而逝的金芒,那是什么?
手握哭丧棒的黑色鬼神像是破开了什么封印,又或者是得到了某种许可,等黑无常再次睁眼,漆黑的眼眸微微发亮,与此同时他的视野中之前空阔安静的天空瞬间被密密麻麻的各色线条取代。
很难形容这个画面,每一根线条都代表着天地间不可撼动的真理,就这么呈现在触碰规则的鬼神眼前,像是见证了亘古不变的传奇,威严古老,神秘莫测。
吴见川在旁边不知道黑无常看见了什么,只是敏锐的察觉到黑无常身上的气机有那么一瞬间仿佛融于天地,她疑惑的抬眼,入目的景色让她不禁感叹,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黑无常,黑色的眼睛在黑暗里发出光亮听起来不可置信,可真的摆在自己眼前之后,又不是那么难以想象。
硬要找个形容词,更贴近阴界天空悬挂永不坠落的黑日,给予鬼魂无尽的黑暗,又施舍般散发零落的光芒。
在黑无常眼里,天空上的线条颜色有深有浅,在旁人触及不到的领域互相交错又远离,仿若无序又有序的横跨天空,连接着不知名的远方,但它们骤然一同涌入视线中,带给注视者的感受不亚于一次精神污染。
黑无常习惯性的忽视无用的线条,只留下田府上空的寥寥数根,大部分的线条从田府腾空而起,一齐去往小镇外的西北方,剩下的几条则分散开来,遁入夜空,不知道延伸到哪里去,大概是与田家有关的亲戚。
“果然,没有。”一身黑的鬼神语气完全不意外,像是早就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又重复了一遍,“我没有看到田儒进的气运余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