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的好,想要俏,一身孝。白无常长的当然不丑,甚至可当得上一句清俊,只是再好看的脸配上看起来就不像活人的气色,再穿上一身白,出去晃悠一圈,能吓晕一片人。
吴小四看了看一身白连带着脸色都白成一张纸的白无常,迟疑道:“可谢叔叔没有旗呀。”
孟姐姐低头看着她,又一言难尽的看了一眼死人脸的白无常,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摸摸她的头,深沉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吴小四没懂,几十年后的吴见川懂了。
在她又一次听到好不容易闲下来的白无常捧着茶杯感叹着今年死的人真少工作真轻松的时候,她顿时感觉手里的冰粥喝不下去了。
旁边意识到不妙的黑无常没来得及捂他的嘴,默默拿起才放下没多久的哭丧棒,脸色可以和身上的衣裳媲美,语气沉重,风雨欲来,“走吧,来活儿了。”
“我感觉不至于。”白无常摇头,对自家搭档这么不相信自己表示了唾弃,“相信我,这才刚刚好不容易这么清闲,应该还能再安生一段时间。”
黑无常面无表情,“不,在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更确信了咱们安生不了。”
吴见川默默点头,“谢叔叔你一说这话,我就感受到了大事即将发生的气息。”
果不其然,几人,不,几鬼还在原地坐着,远处就传来鬼衙役撕心裂肺的呼唤,直冲云霄。
“无常大人,判官大人请您们即刻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