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绢也捏得死死的。
王氏却闻言脸色冷了冷,随后恢复正常,对着女先生说道:
“先生,劳烦帮小女诊断一下。”
女先生拱了拱手,道:“夫人信得过,便可。”
王氏也客气:“先生说得什么话,自然是信得过的。”
孟离也对女先生说道:“先生,学生不便起身行礼,望谅解。”
先生:“无妨。”
说罢先生便给孟离检查了下脚踝,又在肿胀的地方按压了下,然后给孟离把了个脉,又再查看了一番伤情才说道:
“我写个方子,内服外敷数日便可好。”
王氏紧张地问道:“不会落下病根吧?”
女先生摇了摇头,“夫人想得严重了,不过担心也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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