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离笑了。
不然呢。
难道要帮着她一起努力？
江一芷看着孟离的笑，觉得尤其刺眼，也干脆坐了下来，说道：
“所以人人称赞你善良温婉，只有我知你心机深沉，表里不一。”
孟离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
随便怎么说。
她无所谓的。
有些人的指责不需要她费心去听，并且为之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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